敢赌么?

 这一刻,禹墨仿佛就坐在八尾狐的面前,微笑着看向它,轻飘飘的说出了这句话。

 一滴冷汗,自八尾狐的额头滴落。

 再看见自己依旧痛哭流涕的儿子时,它的内心都变得有些烦躁。

 寄予厚望的儿子,如此的不中用!

 脑子都没有那个叛逃的家伙灵活!

 “滚回去,自己反省!”

 八尾狐声音低沉,骂道。

 妖主嫡子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这一向温和的父亲。

 自己...

 明明刚刚为妖域,舍生忘死啊。

 虽然过程艰辛,但也不至于如此被嫌弃才对。

 “果然...”

 “呵呵...”

 它似是明悟了什么,苦涩的笑了笑,挣扎着狼狈起身,一瘸一拐,逐渐向远方爬去。

 那落寞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是那般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