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陈然让徒弟们先通读一边手抄本,然后写一下自己的心得和体会,将来再由他做统一的解答。

 众人立刻回房间用功,他们作为亲传弟子,暂时不用做建设帮派的活。

 而司空平和苏不卿则被留了下来,这两个人身有残疾,而且年纪已大,重心要放在帮派的事务上,修炼可以往后稍稍。

 大厅中顿时便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陈然开口道:“两三天了,王屋派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司空平回答道:“冲灵道长的头颅挂在山下,期间有王屋派的弟子上前索要,但是被弟子给拒绝了,他们也没有强行索取,只是说了几句狠话便走了。

 不过自此之后,常有王屋派的弟子们在我们玉阳山的周围晃荡。他们也只是侦查,并没有出手。”

 陈然点了点头,道:“那个冲素老道,倒也挺沉得住气。”

 却听司空平说道:“师父,当日弟子随您去王屋山时,他们那个冲素长老不是很神气吗?还向我们索取供奉,为什么这次却能够忍气吞声?”

 一般来讲,本门弟子的头颅被其他门派堂而皇之的挂在外面,几乎已经算作奇耻大辱了。正常的门派,早已带着一票弟子前来兴师问罪了。

 而王屋派却只派出一些哨兵试探,并没有出手。这让司空平和苏不卿有些想不通,莫非他们已经知道了师父的实力?

 面对两个弟子的疑惑,陈然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我用毒术控制住了那个冲素道长。”

 两个人听到此话,面面相觑,顿时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苏不卿终于明白那日陈然为何突然又返回王屋派了,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如今的形势,其实是在陈然的预想之内。他之所以将冲灵道长的头颅挂出,除了震慑宵小外,便是想试探一下这个冲素道长在王屋派的实力。

 现在王屋派迟迟没有发难,足见冲素道长在其中起了劝阻的作用。

 而且他能成功劝阻,足以证明他在门派中的能力和威慑力。

 看来当初对他进行控制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苏不卿问道。

 陈然微微思索一下,沉声道:“现在那冲素道长既然阻止了王屋派对我归一派的发难,一定和他们的掌门产生了龃龉。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便是扩大这个龃龉,让他们内讧。”

 说道这里,陈然站起身来,搓了搓手道:“是时候再次潜入王屋派,会一会那个冲素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