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刻,芸姜便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足底涌泉穴慢慢进来。

 跟手掌相比,这种从涌泉穴进入的暖流实在是太舒服了。

 芸姜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地上的泥土,嵴背绷直,只感觉从脚上传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舒爽了。

 这种舒爽让自己浑身的毛孔都暖洋洋的,根本无法忍受。

 “啊~”

 芸姜突然娇呼一声,声音极为诱惑。

 陈然本来正在正儿八经的传功,突然看到芸姜的脸色潮红,眼带媚色,让人一时之间有些耳热。他心中有些疑惑,传功有这么舒爽吗?还是因为按住足底穴位的原因?

 当他听到芸姜娇呼的时候,心中顿时产生一种绮念,气血也上涌了起来。

 他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探过身子,吻向芸姜的红唇。

 芸姜嘤咛一声,婉转相救,两人双唇相抵,一时之间情不能自已。

 与此同时,归一派的女弟子们也都拿着镰刀过来了。

 她们看到自家掌门正在和芸姜互啃,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在这一瞬间,她们心中产生了无限的懊悔,只恨自己没有遁地法或者消失术。

 没有了陈然的传功,芸姜率先恢复了理智。

 她一下子将陈然推开,然后站起身来。她转头看着那些呆若木鸡的女弟子,一时之间又羞又急,连鞋子都没穿,便光脚往园外跑去。

 陈然嘴中兀自还品味着方才那种又软又糯的触感,看到芸姜光脚跑开,立刻将地上的鞋袜拾起,然后朝已经跑向远处的芸姜抛去。

 “你的鞋!”陈然喊道。

 芸姜双颊红彤彤的,欲滴出血来,一声不响弯腰穿好鞋,又跑出两步,突然想到还要采摘卑荔,又立在了那里,却又不好意思过来。

 剩下一众女弟子呆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坏了掌门的好事,每个人心中都是有些惴惴不安。

 陈然平复了一下心情,率先发话道:“愣着干嘛,赶紧过来采摘卑荔。”

 众女弟子心想不愧是掌门,心态就是沉稳。被撞见和女仆偷情,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不过她们只敢腹谤,表面上依旧紧张有序地采摘着卑荔。

 陈然则走到芸姜身旁,柔声说道:“先监督着她们把卑荔采摘了吧。”

 “嗯。”芸姜很小声地应和了一声,一下子便跑开了。

 陈然看着芸姜苗条的背影,跑出去两步一个踉跄还差点跌倒。他笑了笑,转身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