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吧。这是你人生最后的狂欢了。”

 谢勋轻轻往前推了下女子的肩膀。

 女子整个人都栽进张二的怀里……

 跳出窗户后,他没离开,而是躲在黑黢黢的角落,收敛了气息。

 很快,从那房间里就传出了成好事的响动。

 谢勋依旧没走。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听声音,那纨绔玩地挺嗨啊!”

 一人冷嘲地轻笑。

 “先让他多快活快活,等会儿有他受的。”

 另一人说。

 “去看看?”

 一人提议。

 “还是别了吧。万一打草惊蛇,反倒不好。张校尉办事,应该不会出错儿。”

 两个人就没进院。

 隔了一会儿,一人往院里探头探脑。

 “怎么一直没见张校尉?”

 “或许是受不住里面的动静,先走了吧?”

 一人冷哼。

 两个人再次没声了。

 “差不多了吧。再等下去,那纨绔该清醒了。”

 两人又看了两眼窗户上晃动的人影,才离开。

 谢勋从黑暗中出来,疾步往御书房赶。

 他回到御书房时,皇帝已经带着一串人,气咻咻地往内宫而去。

 谢勋一个闪身,悄无声息地钻入队伍里。

 胳膊肘捅了下木雕兄,他佯装无知地用眼神发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木雕兄面无表情地摇头。

 谢勋耸了耸肩,默默地跟着队伍走。

 整个队伍安静地往前走着,宫人和侍卫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皇帝踢踏踢踏愤怒的脚步声。

 丁文山跟在皇帝身边,假惺惺地安慰着,“皇上您别着急,说不定是误会。谢世子虽不学无术,还有些好色,却不至于胆大到进宫当差第二天就秽乱宫闱。”

 “谢世子毕竟是谢尚书的嫡子,未来的谢氏家主……北疆谢三爷还掌着二十万大军,就算真在月灵宫见色起意,皇上您也要忍住脾气啊~”

 “依你的意思,就算那狗东西睡遍了整个皇宫,朕也要忍气吞声?”

 皇帝脸部肌肉狰狞地抽动着。

 皇帝是真地恼了。

 他刚打算那个纨绔,一顿晚饭的时间,就给他惹出事来!

 还是秽乱宫闱的大罪。

 现在让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