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勋还没回府,全京城的人就都知道了,谢大世子带伤逛花楼,喝花酒,还和西南侯嫡幼子,游击将军,裴佑安为花魁娘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打不过,还围殴人家,把裴小将军打地连爹妈都认不得了。

 所有人都大摇其头,不耻谢大纨绔的行径。

 谢加也得到了消息,生怕谢勋的事情触怒了高尚书和四皇子。

 裴家可是四皇子未来的岳家,岂是能得罪的?

 他赶忙让吴氏开了库房,带着各种珍贵药材,另珍玩宝珠,足足装了一整车,去高府赔礼道歉。

 谢尚书气地摔杯,“逆子,为了讨好四皇子,他是恨不得把镇国公府的库房都搬空了!”

 还有那个吴氏,脑子也跟着发昏。

 要不,干脆收了吴氏的管家权算球。可谢氏规矩,妾氏不得掌家。

 哎,想起这些糟心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