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恒趁胜追击,“怎样,云大人敢吗?”

 云承业还真不敢。他和王启恒共事多年,了解王启恒。王启恒就算真买凶shā • rén ,也不会留下如此多漏洞。

 这两个证人明显是诬陷,根本经不住谢世子那能吐真言的秘药的考验。

 “或者,云大人想要屈打成招?”王启恒跨步上前,逼近云承业。

 云承业一时被噎住。

 “吃就吃!”楚珏出列,“咱们真金不怕火烈。”

 心里却在奸笑,那能吐真言的秘药是勋哥研制出来的,怎么用,还不是勋哥说了算?

 看见楚珏胸有成竹的样子,王启恒有些绝望。

 莫非这次真要在劫难逃了?

 他在官场蛰伏十余年,好不容易才坐上刑部左侍郎的位置,马上就能够为家族效力了,却遇上这样的劫难……

 “圣旨到!”

 安顺突然出现,两队羽林卫气势汹汹地开路,吓得围观百姓纷纷后退,避其锋芒。

 “圣上口谕,城西shā • rén 案牵连甚广,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押进宫,由圣上亲自审问。”

 “臣遵旨!”

 王启恒和有涯先生先叩首。

 跟着安顺来的羽林卫立即冲进大堂,将那些寒门书生、杀手以及两个伤痕累累的买凶联络人一起押了出去。

 很快,连着云承业也一起被带走了。

 马车里。

 九碗扼腕,“世子爷,难道狗皇帝这次打算因为有涯老贼,连王启恒都一起救?”

 刚才,他明显看见有涯老贼和王启恒绷紧的背脊松弛下来。

 谢勋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到时候啊。”

 比起王氏,狗皇帝终究更忌惮谢氏,狗皇帝想留着王氏和谢氏互掐,自然不会让王启恒那么快就倒下。

 “世子爷就这么算了?”九碗有些不甘心。

 他们布局那么久,还伤了那么多暗卫,难道就让狗皇帝和稀泥混过去了?

 “当然不!”

 谢勋冲九碗勾勾手指,“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