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恒亲手喂平南公主喝下一碗压惊茶。

 “殿下,皇上圣旨已下,只有王爷乖乖交出兵权,再亲自入京跟皇上谢罪认错,才有可能扭转局面。”

 这些话是王昆特意让人带给王启恒的。

 一碗压惊茶下去,平南公主脑子彻底恢复了冷静。

 “父王来京城,会不会有危险啊?”

 她也知道王郎的话是最好的选择,可她担心性子越来越阴晴不定的皇帝会对父王不利。

 “他们毕竟是表兄弟,没有天大的理由,皇帝应该不会对王爷不利的。”

 平南公主却苦了脸,“你不懂,皇帝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皇伯父了。”

 皇帝要是还顾念表兄弟的情义,就不会派人去掳她的侄儿,只为有道士说辰年辰月辰日辰时的幼童能炼成长生不老丹!

 这也是她打定主意提前选择一位皇子辅佐的原因。

 皇帝已经越来越靠不住,她必须为平南王府另寻出路。

 可惜,她似乎弄巧成拙了……

 镇国公府。

 谢尚书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你说,平南王会乖乖入京请罪吗?”

 “不会。”谢勋有些懒散地落下一子。

 如今他和便宜老爹下棋,已经能够轻松取胜,实话说,真没什么意思。便宜爹却极喜欢和他对弈,他只能吊儿郎当地应付两局。

 “你怎么如此肯定?”谢尚书捏着棋子,两眼盯着棋盘,直皱眉。

 宝贝儿子的棋艺越来越好了,时常让他有种前浪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感觉。

 “自然是因为本世子不想让他入京咯~”

 谢勋满脸坏笑。

 原本他还没打算对平南王府动手,平南公主自己三番五次作死,偷鸡不成蚀把米,导致狗皇帝猜疑平南王府。

 他岂能放过如此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