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脊椎骨断裂,落下残疾,以后他就要佝偻着身躯过下半辈子了。

 “太医!”裴佑安嘶声大喊。

 一场司文静对裴佑安的挑战,就这样结束了。

 没人问,武状元是谁?

 头名被个小娘子打得满地找牙,明摆着这届武举有人徇私舞弊!

 “彻查!”有人义愤填膺地振臂高呼。

 “彻查!”

 “还我公正科举!”

 ……

 百姓的怒呼山呼海啸,负责武举的官员都白了脸……

 銮驾上,皇帝脸上暴风骤雨在凝聚,出口的话却与武举毫无关系。

 “人抓到了吗?”

 安顺身躯颤了颤,“人还没回来……”

 “废物!”

 咚,皇帝一脚狠踹在安顺身上,安顺仰倒在地,“这么好的机会,再失败,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皇帝一直没放弃掳金帛的念头。金帛掌握那么多奇货的配方,他怎么可能放弃?

 可是谢勋把金帛住的私宅看得死死的,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又时常在附近巡逻,动静稍微大点,官兵很快就会赶去救场。附近的居民也会来围观。根本无从下手。

 武举决赛,谢尚书和谢勋必然出席,镇国公府的暗卫也肯定多被调到决赛现场保护父子俩。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因为要负责决赛现场的治安,留在街上巡逻的人手也会变少,百姓更是倾巢而出围观比赛,这是劫人的好机会啊!

 皇帝当即定下一箭双雕的计谋……

 谢勋的私宅,满地的尸体,一直从大门口延伸到内院金帛住的房间,地面的草都被鲜血染红了,血腥味儿刺鼻。

 “我们的人死伤如何?”

 谢勋踏过尸体,走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