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却有人狰狞着脸,拂袖而去……

 这场雨只下了半个时辰,雨量却很大,弄得排水极好的宫道都积水了。

 云朝的人都在为谢世子的胜利和贝尔草原归于云朝版图而庆祝,皇帝却在回到养心殿时,跌了一跤,晕厥过去。

 “皇上这是怒急攻心所致。”

 太医拔掉皇帝穴位上的最后一根银针。

 皇帝呼出一口气,睁开眼。

 “皇上,您再不能这样大动肝火了,如此下去,只怕要……”

 “滚!”皇帝暴躁地咆哮。

 太医吓得拎起药箱,屁滚尿流地跑出养心殿。

 宫人都缩了缩鼻子,鹌鹑般,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静态景。

 安顺硬着头皮凑上去,“皇上,您还好吗?”

 “张用呢?他不是说今天肯定不会下雨吗?”皇帝怒叱,“刚才那场雨是怎么回事?”

 张用自知犯错,早早地带着钦天监的人,不顾大雨,跪在养心殿外,听到皇帝怒喝,赶紧连滚带爬地进来,咚咚磕头,“皇上饶命!”

 “除了求饶,你们这些蠢货还能不能有点儿用!还有脸求饶!”皇帝捞起玉石枕头,就砸过去。

 咚,张用被玉枕砸中头,歪倒在地,头部流血。

 “说话!”皇帝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张用回话,暴风骤雨在凝聚。

 安顺赶紧眼神示意宫人上去查看。

 “皇上,张监正死了。”宫人瑟瑟发抖。

 安顺紧步上去,发现张用满头血污,两眼瞠大,没了呼吸。

 人竟然被皇帝活生生砸死了!

 这样也好,人死了,皇帝应该就不会再牵连张用的家人了。

 “果然是废物!”皇帝坐起来,满脸暴躁,“你去问钦天监那帮废物,可有知道这场雨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能答者活,不知的,拖出去斩了。”

 皇帝再压抑不住内心的暴虐情绪,多次惨败,只有杀他个人头滚滚,才能将这口郁气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