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愚民。”有涯先生没时间管那些愚民做了什么,走到桌案前,刷刷写下一封信,递给信仆,“亲手交给王侍郎。”

 京兆尹那边打听不到消息,只能去问王启恒。

 王启恒看着有涯先生的信,直皱眉,“父亲,要告诉有涯老贼真相吗?”

 “看看再说吧。”

 情况还不明朗,王昆不想xià • zhù 。琅琊王氏究竟是拆穿,还是帮谢世子,全看谢世子要做的事,是否对王氏有利?

 “听说京兆尹和仵作相继重病。”王启恒嘲讽地摇头,“这位代大人还真狡猾。”

 这个时候,装病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明天儿子也告病吧。”

 法不责众,就算皇帝发现他们欺君,也不能如何,人吃五谷杂粮,生病人之常情,皇帝知道了,也只能暗恼而已。

 养心殿。

 皇帝也在焦躁不安。

 过了最初的兴奋劲儿,皇帝脑子逐渐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谢勋的死,还需要再确定一些细节。

 “刑部和京兆府的折子送来了吗?”

 安顺摇头,“派出去的人说,京兆尹突发疾病昏迷了。刑部那边因为王侍郎没去衙署,暂时还没折子送来。”

 “混账!”皇帝怒捶床沿,“一个个都是乱臣贼子!”

 “皇上,会不会是他们都看出是皇上您的手笔,才不敢伸手?”

 皇帝阴沉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驿馆那边呢?”

 “有不少百姓跟着奴才派去的人打上驿馆的门了。”

 皇帝轻嗯一声,“注意,不要伤了那帮北蛮子。”

 他想趁机赶走北蛮子,可要是打伤人,北蛮子肯定狮子大开口,他这边反而为难。

 安顺正想说,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中,一个小太监疾步进来,“皇上,不好了!北戎使者被百姓追打,逃到宫门口,嚷嚷着要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