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谢勋懊恼地踹翻官帽椅。

 这房间就一床一榻,榻是特别窄小那种,他的身高,只能半坐着。

 怎么睡?

 刚才跟司寇说他累了并非虚言,十余天来,他忙地四脚朝天,就等着起行后,好好补眠。

 却来了个母老虎,把他那铺的柔软又舒适的大床给霸占了!

 不能忍!

 谢勋噔噔噔,气势汹汹地冲到床前,捏住被子一角,就要掀开,房门突然被敲地梆梆响。

 “谁啊?”谢勋没好气地咆哮。

 “谢世子,是老夫。”

 司寇的声音。

 “老夫可以进来看看吗?”

 娘的,搜查,搜到本世子的房间了!

 司寇也不想来,在谢勋住的房间找女儿,这不是跟人说,他也认为自己的女儿不知羞耻吗?

 可不看一看,他又实在不放心。

 这趟北戎之行可不是能闹着玩的。皇帝对谢世子的杀心有多重,他心明镜,皇帝绝对不容许谢世子活着返回云朝。女儿跟着去,性命堪忧。

 谢勋正想丢开被子,去应付一下,腰带突然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扯住。

 咔嚓,卡扣被解,外袍散开。

 谢勋愤怒地转头,压低声音喝斥,“你他娘的干什么啊……”

 噗咚,谢勋被司文静拽地扑趴在司文静的身上,他正要怒骂,门外响起司寇的声音,“谢世子,既然你不出来,那老夫只能得罪了。”

 砰,房门被暴力地踹开,九碗都没能拦住。

 门一开,司寇就大步踏进去,虎目快速扫视房间的各个角落。

 房间不大,很快就查看完毕,司寇的目光最后停在那张宽大的罗汉床上。

 帐幔已经放下,若隐若现能看见谢勋衣衫不整地卧在被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