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呼延曜日大摇其头,“只派一人跟着,倘若你反悔,不给解药,怎么办?我这边就算再派人追,也来不及了。”

 “这个问题,可汗你只能赌本世子是个守信用的人了。”谢勋没所谓地耸了耸肩,再丢下一记惊雷,“哦,对了,今晚的烤全羊,本世子在里面下了毒的,这个时候药效差不对该发作了。右贤王,本世子记得你吃了的,你可以运气试试,看是否心跳加快,若是,便是毒发作了。”

 摩鞮瀚赶紧照做,运气之下,果然心跳加快,再运气,呼吸都因为心脏怦怦乱跳而有些发紧。

 他急了,伸手到谢勋面前,“给解药!”

 “一样的,两天后给你们的人。”谢勋悠闲地抖着二郎腿。

 摩鞮瀚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好奇,如今反中了云朝人的奸计,可如何是好?

 谢勋抻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走出帐篷,嘴里不满地嘀咕,“你们这些北蛮子真烦人,大晚上作妖,害本世子都没睡好觉。”

 呼延曜日和摩鞮瀚差点儿骂娘。

 谢勋刚走出帐篷,迎面就走来一个娇俏的大美人。

 阿娜依高傲地昂着下巴,“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你要是现在反悔,答应做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明天依旧会把你带走。不过,回大宛后,你只能做皇夫了。”

 之前她被谢勋气地跑回自己的帐篷,把谢勋的祖宗八辈骂了百遍,情绪才冷静下来。脑子冷静后,她发现不对劲起来。

 那奸诈的汉人世子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泄了自己的底?

 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她腾地坐起来,侍卫长来报,北戎人把云朝送亲队的人全药倒了。

 她兴奋地鼓掌,“药倒了好啊!北戎人把那奸诈的坏家伙逼的走投无路才好,本公主才能趁火打劫,不,是趁火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