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性子可真他娘的急!谢勋无语扶额。可若不打发了这妞,肯定会一直纠缠他。

 “本帅正在苦思冥想。你要是不打扰本帅,说不定能更快些……”

 “我不打扰你了!”

 转眼间,司文静已经纵出一丈来远,却不忘回头叮嘱,“想到办法,一定记得派人告诉我啊!我带着我的鞭子帮你!”

 谢勋无奈失笑。

 这妞虽然脾气火爆,还对皇室迂腐地死忠,却有一颗急公好义的心,路见不平便要拔刀相助。

 皇帝也听说了许家的事,谢勋一进屋,皇帝就发问,“许大公子的事,你可有办法?”

 “暂时还没想到好办法。”谢勋躬身答。

 有法子,也不告诉你个狗皇帝,谁知道你丫的是否真想救人?

 连儿子都杀,还会把个都护的儿子放在眼里?

 谢勋反正不信,只怕那许公子的生死最终会被狗皇帝用来阴谋算计他。

 “忠臣良将之后,必须要救!”

 嘁,又演戏,也不怕恶心人。

 谢勋暗暗翻个大白眼,装模作样地答了个喏。

 皇帝又问起谢三爷的病情。

 “臣走时,人还没醒。军医说,沉疴加上操劳过度,至少要睡上一天一夜,才能醒来。”

 “那就让他睡吧。他这些年为朝廷,为北疆,确实操劳了。”

 谢勋面无表情地谢恩,转了话锋,“明日开始,臣想带兵出战。”

 虽然已经定下更宏大的作战方略,援军刚到,他不能困守在城中。打几仗,让下面的将士适应适应雪国人的战斗力,同时混淆敌人的耳目。

 此番进九泉城,他用了疑兵之术。九泉城里的人,甚至援军内部,除去皇帝和几个高品级的老将,都不知道援军到底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