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在即,昨晚的一晌贪,欢,已经是他的底线,他不能再把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上。

 余妙扑到窗户前,捂着嘴,无声地喊,“臭纨绔,你一定要打赢啊!”

 谢勋刚到西城楼上没多久,雪国人就推着几乎和城墙一般高的土墙来了。

 这些天,雪国人内讧没错,却也没耽误垒墙。

 雪国人在那些土墙的掩护下,几乎毫无伤亡地来到了城外三十余丈处。

 距离如此近,双方的将士似乎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伊尔戴着帝王的冠冕,指着城楼上的谢勋,撂狠话,“等寡人攻下九泉城,必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咻,一支穿云箭直奔伊尔的面门而去……

 壶关治所里。

 四皇子揪住斥候的衣襟,瞪目喝问,“你说什么?父皇,他死了?”

 有涯先生也大为吃惊,好一会儿才皱眉问,“你消息没错吧?”

 当初,他就是看皇帝身强体壮,应该活的比他长久,他受够了皇帝的暴脾气,不想再被人捏在手心,才铤而走险,怂恿四皇子行谋逆之事。

 “小人亲眼看过圣上的棺椁,绝不会错!”

 防备九泉出兵攻打壶关,有涯先生在沿途布下斥候,一旦发现情况,立即飞马回报。

 这斥候蹲守的地方距离九泉不到百里,田慶等人扶皇帝的灵柩往东行没多久,就碰上这个斥候。田慶武艺高强,先发现了他,将他捉住,一问是四皇子的人。就把皇帝已死和立四皇子为储君的事一一告知,并让他快马加鞭回壶关禀报。为取信这斥候,田慶甚至打开棺椁,给这斥候看皇帝的尸身。

 四皇子兴奋地击掌,“有父皇的遗旨,我就是储君了!”

 储君是皇帝驾崩前立的,为先帝办完丧事后,储君就会登基为帝!

 四皇子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