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谢勋毫不犹豫否决,甩手,就要把人丢给九碗,“把她送回九泉。”

 “不要!”余妙跳起来,两腿缠上谢勋的腰,死死抱住,“我不走!活人,你绝对带不走!”

 哎,谢勋无奈叹气,这个倔妞!

 “我去送死,你跟着我去干什么?”

 “陪你一起死!”余妙死死搂住谢勋的脖子,“我反正不走。除非你现在杀了我,把我的尸体运回去。”

 谢勋无奈扶额。正因为怕她纠缠不休,才在回九泉的那晚没去客栈找她。没想到,还是被她缠上来。

 “你骑术不精,会耽误行程。”谢勋企图用道理说服倔强的小美人。

 “这样,下次我若是再摔落,你再赶我?”余妙两眼冒精光。

 先把这次混过去!

 谢勋无奈,只能答应。不答应,难道真杀了她?

 这妞虽然娇娇弱弱的,性子却比驴还倔。

 行军之中,他没时间耽误。

 他正琢磨着,接下来的路程,是否和这个倔妞同骑,却看见余妙翻身上马,背脊挺直,下巴高高地昂着,一副“本姑娘可不会拖你后腿”的傲娇样。

 谢勋不再看余妙,实在不行,就带她同骑吧。

 正要启程,空中一声鹰唳。

 是谢老太爷的信鹰。

 他右眼皮突突又跳起来。

 谢老太爷这时候来信,莫非京城又出事儿了?

 看完信,谢勋直接暴走。

 “疯子!”

 先是西南侯,如今又是征东侯。

 “洛阳完了!”

 京城,王宅。

 王昆弹了弹手里的信笺,“平南王和老夫英雄所见略同啊!洛阳城不能呆了。收拾东西,准备走吧。晚了,怕来不及。”

 王启恒答了声喏,去让仆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