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不友好,问出来这个问题的人同样不友好。

 本来还在互相敬酒的刘玄德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眉头只是微微一挑,然后笑容就已经挂在了脸上。

 将手中酒殇放下,朝着那并不认识的士子轻笑一声。

 “备如今虽然客居荆州,却仍然不改匡扶汉室之心,只可惜麾下势单力薄无法成事。

 久闻荆州人杰地灵,多有才俊之士在其中。

 亏得景升兄不弃才许备能够在荆州招募豪杰以旺汉室。

 如今这等盛会,备如何不来?”

 刘备的话音刚落,便已经是引起了一片哗然,在他身后侧位的诸葛孔明也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主公果然是主公,如此言论既给了刘景升颜面,将这次盛会送到了他的身上。

 可又光明正大说出来了自己的雄心壮志,让荆州士子可以看到他。

 看来这些年的接连失败,却是让主公心思成熟而又未曾又前世的那般急迫。

 亮出山的这个时机看来是未曾选错。”

 诸葛孔明心中满意,可有些人的心里却不是那个滋味了,看着刘备一句话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连自己苦苦征辟而不得的人,此时都对刘备有了不一样的眼神。

 这一刻,刘景升虽然脸上仍然是笑容弥漫,但是这心里却已经是出现了怒火。

 眼神朝着一旁看了一样,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邓羲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当众站了出来,朝着那刚刚对刘备提出质问的士子怒斥起来。

 “哪里来的无知小辈,左将军之名天下皆知,今日本就是受邀而来。

 你这小辈竟然当众对左将军如此无礼,是何道理?

 来人,给我将此等狂妄之徒打出去!”

 邓羲下手很快,这边话音刚落,两旁就已经出现了数名手持木杖的士卒要直接将这人给打出去了。

 此等盛会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窥探着。

 今日若是因为此人当众质问刘备被打了出去,那么明日只要有人对此事稍加修饰便会衍生出无数说法。

 这就是刘表的算计。

 “不...”

 “贤弟莫要担心,今日有为兄在,断然不会让贤弟受此侮辱。”

 就在刘备准备起身阻止的时候,刘表却先他一步将其拦住,一手摁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起身,另一边盖过他的话语,一副为刘备出气的模样。

 在场众人虽然能够组织此事的人比比皆是,可几乎都是冷眼旁观不打算插手其中。

 有心看出问题的却又没有这个能力阻止邓羲的命令,眼看那被当枪使的小子就要丢人现眼了,一道声音从下面突然出现。

 “哈哈哈...我荆州的文风向来开放不禁言论,怎么今日就是有人问上玄德公两句还要惹得玄德公愤怒了呢?

 久闻玄德公气度恢弘,求贤若渴。

 今日一见可不像传言所说啊。”

 随着这句话的出现,一名年不满双十的青年便走了出来,三两步便跨到了那士子的面前,顺带将他拉到了身后护了起来。

 同时左右环视,那几名已经冲过来的士卒却是停下了脚步。

 “杨滤....他怎么出来了?”

 “这位不是从来不过问这种事情么,怎么今日竟然主动站出来为刘备遮掩了?”

 “看来那位玄德公今日也是有备而来了。”

 下面一阵阵的窃窃私语让刘备和刘表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刘表是没想到关键时刻那杨滤会出来搅局,让他一时间不好插话,至于刘备...他压根不知道这青年是谁。

 怎么大家看到这家伙出现的时候都是这么一副表情。

 “主公...”关键时刻还是孔明凑到了他的身边轻声说道,“此人名唤杨滤,表字唤作威方,乃是襄阳杨氏之人。

 少有德行,在荆州威望极重,别看他年纪小但在这荆州的地位不在那邓羲等人之下。

 八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沔南冠冕了,如今又有数百门徒跟随,所以按照辈分他和我那老岳丈都得算是一个辈分的....”

 孔明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也是有些尴尬,他今年二十有余,说起来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可这家伙...是个真正的专精之人,德行之高,天赋之高在荆州都是头一号的。

 如果不是他今年就要死了,孔明也不敢说他日后的成就如何,毕竟十七岁身后跟着几百个门徒....这事儿古来鲜有。

 听到孔明的介绍之后,刘备也是双眼猛地瞪大,然后快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并且主动起身朝着杨滤躬身行礼。

 “威方可能是有所误会,刚刚备并未生气,只是景升兄和子孝两人关心则乱这才差点产生了些许误会。

 备本就是客居荆州之人,承蒙荆州才俊高看一眼才能有如今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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