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只能说一声爱莫能助了。”

 “孔少府...”

 “若是无事,就走吧。”孔融直接将刚刚摆上来的茶端了起来,让简雍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憋了回去。

 缓缓起身,简雍走到了门口却又忍不住驻足下来,犹豫半晌之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

 “孔少府...”

 “宪和。”孔融直接打断了简雍的话语,“老夫一直觉得,你只是性格洒脱,不拘小节罢了。

 你莫要真做一些什么不懂礼数的事情,去吧,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看着再次送客的孔融,简雍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满腹想说的话语都说了出来,只能朝着孔融躬身行礼之后,默默离开了这府邸之中。

 等到简雍离开之后,孔融也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眼神之中多是寂寥之色。

 此时一名稚童从厅堂的屏风之后缓缓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在这里玩耍的孔融长子。

 “父亲...”

 “你这顽童,还不去好生学习奠基,总是贪玩日后能够成什么大气!”

 稚童被孔融这么一句话说得身子一颤,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了自己的父亲一句。

 “刚刚父亲为何不让那位先生将话说出来,他明明想要帮助父亲的...”

 “帮?让他们相帮是需要代价的。”孔融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洒脱也和善,“当年为父还在和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曾经听过一句话。

 豺狼野兽可怕,但比不上贪官污吏更可怕,贪官污吏可怕却也比不上酷吏更可怕。

 曹孟德老夫看不上,如今的刘玄德,老夫同样看不上。

 身为汉臣,当死于任上!

 为父名声如何已然不重要了。

 有人说为父有上古先贤之风,也有人说为父迂腐无能,贪杯好酒。

 其中种种老夫不想辩驳.....”

 “但,老夫此生,大节无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