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孔融和荀悦也是同样看向了刘琰,那一双眼睛之中仿佛包含了许多,却又是谁也说不出来。

 “诸公,今日刘琰并非是以左将军麾下幕僚从事的身份相邀,否则诸公也不会来此赴宴。

 今日刘琰相召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诸公可以对荆南和交州百姓施以援手!

 这段时间,曹公于北方厮杀,剿灭叛贼袁氏,我主左将军玄德公也在努力平定交州之乱。

 但诸公想来也清楚,这交州之事远非我等攻伐便能解决。

 甚至不仅仅是交州,还有那荆南之地,百姓愚钝,喜弄巫蛊之事,不喜德行学术。

 长此以往,人与野兽何意?

 我大汉立国数百年,何曾有他人在我大汉土地之上立足?

 当年鲜卑强盛如何,如今不仍然是被我等大汉之民驱逐攻打?

 可交州之地竟然有小吏作乱,意图称王,此乃大恶!

 百姓对此非但不予制止,反倒对其无动于衷,此全因德行不显,当地官吏远离朝堂肆意妄为。

 刘琰在此请求诸位,若是大家心中尚且有救世之心,还望诸公可以放下手中清谈之笔,入这大世之中,为百姓做些好事...”

 刘琰说完之后,甚至还主动走到了这酒宴的中央,然后朝着众人躬身行礼,一时间众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去交州?”

 “去荆南?”

 沉默半晌之后,众多士子互相对视一眼之后,虽然窃窃私语却未曾有一人做出应对。

 只有那一直沉默饮酒的荀悦突然抬头说道。

 “若是老夫前去,你等当真敢让老夫教导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