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拿走了他好不容易弄来的货物,然后传了袁涣的命令,让他趁着北方还没有大雪封路在跑一趟...

 当苏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悲伤就这么从他的心头涌了上来。

 有那么一个瞬间,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做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这不就是欺负人嘛。

 同样都是行商贾之事,看看人家糜芳,每天在益州过得那是什么日子?

 船来车往,美酒佳肴,据说那益州还有层出不穷的美女歌姬主动送上前去...

 往来之人听到他是玄德公的使者,那对他都是客客气气,哪怕是当地官员都对他尊敬有佳,甚至传闻,就连那益州牧刘璋都曾经想过要宴请于他。

 只不过被王累等人阻止了而已。

 看看糜芳的日子怎么过的,再看看自己,苏爽感觉自己就是一把辛酸泪,留在心头上啊。

 顶风冒雪从北方偷着弄来这些物资也就罢了,那沿途关卡若是知道他是玄德公的使者,那当真是恨不得将他的脑袋拿走送去领功。

 隐姓埋名,小心谨慎害的小心那无数不在的黑山贼,白波余孽,黄巾余孽,冀州流寇,并州匈奴游骑,乌桓溃军...

 这一路上稍有不慎就是个死字,无论是山贼悍匪,还是那当年的袁家兄弟亦或者是曹孟德。

 哪个听到了“刘玄德”三个字都是双眼泛红,只恨不得一刀下来就让他尸首分离....

 “苏某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你们就是这般对待苏某的?

 你们不劫掠百姓是好,可你们也不能这么劫掠自己人啊!”

 带着不断流淌的热泪还有满腹的心酸往事,苏双盯着风雪再次踏上了北去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