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益州牧,当真是责任重大...疲惫啊!”

 .......

 “刚刚将军朝着度点头的时候,度还不是很明白。

 怎么...度何时说过让将军把那简雍关押了?

 他简宪和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唯独不能去牢狱之中啊。”

 刚刚走出那益州牧的府邸,郑度就已经忍不住朝着张任质问起来,他感觉如今局势越来越严重了已经。

 “这...”张任看着一脸愤怒之色的郑度也是有些哑然,“难道不是先生的提示么?

 之前成都令董和曾找到了末将,说如今有外使前来,但更加不可给他们可乘之机。

 成都宵禁乃是重中之重....”

 “董和?”郑度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也是忍不住双眼冒出怒火,“此人果然是贼心不死。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将他调离成都算了!”

 “这....这牢狱之中又能如何?

 难不成这牢狱之中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牢狱之中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却有一个不能让他见到的人!”

 “.....”

 成都牢狱之中,简雍看着那个将脑袋剃成了个蛋一样的男人,脸皮不断的抽搐着。

 不但被他的模样所震惊,更是被他那犀利的言辞所震惊。

 “如今刘玄德是不是缺少粮秣,而且缺少的粮草非常多?

 我可一个给你一条计策,你若是用了,搬空成都之钱帛粮草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