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他的冲锋,那曹军的校尉却是直接发出了一声大笑。

 盏茶功夫之后,数名士卒将他五花大绑,然后摁在了自己家的床榻之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受辱。

 最后将其拖拽于战马之上,活生生的跑马将其血肉磨灭。

 惨叫之声响彻城池。

 “记住,这屠城的第一件事是为了发泄和劫掠。

 发泄可以是女人,也可以是杀戮,但没有人会非要去肆意折磨那些百姓。

 难不成你何曾会闲来无事杀几个人玩玩?

 亦或者是非要将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但若是有反抗者,便会肆意折磨,从而宣泄心中怒火!

 此乃其一。”

 城固关中,一人立于曹军士卒包围之中,身后是数千名好不容易才聚集过来的无辜百姓。

 而其中,便有那怀抱幼儿的庞家老仆。

 “我乃益州名士樊敏之后,多守本地百姓供养,今日断然不能坐视尔等肆意屠戮百姓!

 退去!”

 老迈的长者面对乱军毫无惧色,曹军士卒蠢蠢欲动却被自家将军直接摁住。

 “另外,这天下名士多矣,他们平素里受百姓供养,既不能治理地方,又不能征战沙场。

 但这等人却仍然是越来越多。

 就是因为若是有事这群迂腐的硬骨头却也是真的会上。

 而屠城的第二个规矩就是,有这等人庇护的,也不可杀!

 屠城可以说是震慑,杀了当地的名士那恐怕就是要坏名声了。

 最重要的是,只有这些人真的将一些人庇护住了,其他的那些人才会想尽办法逃命,而非是反抗到底。

 这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