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仪难道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嘛,这潘濬为何如今才对荆州出手?”坐在了马通身边的向朗则是苦笑了一声,“他这段时间不就是在为这件事情做准备么?

 先后调离韩冉,殷观,逼退了庞季,然后调回庞统,逼夫人甘氏出手巡视各方,让庞统不得不尽快稳定荆州。

 最后以关羽将军驻守苍梧,说服赵云将军和文聘将军驻守南阳。

 这是阻挡曹军么?

 那程昱摆明了就是在准备随时接应曹操离开。

 他那是让赵云将军牵制着文聘,最后则是压住那位荆州刺史。

 如今这荆州但凡是可以左后局面的全都被他调离或者钳制,我们几家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莫要说什么庞马习邓韩,就算是那荆南的又能如何?

 你看看廖立为何这么大的火气,他廖家的人死得不比我们少。

 他那表兄蒋琬,要不是跑得快,这家伙都准备...他已经上书主公说蒋琬有渎职懈怠之事了。

 蒋琬和刘敏留下来的那些人,被他杀了一半还多。

 你刚刚有句话说的的确很对,他潘濬就是一条疯狗。

 他就是携危自重,他就是要借助这一次我荆州被夹击之时,直接将荆州上上下下都捋一遍。

 公仇私愤,但是他没有一条是无的放失!”

 “说到底,这段时间各家做得确实是太过分了。”另一名习家的习竺则是直接冷笑了一声。

 “好了,这一场闹剧也该结束了,我等...”

 “你等都聚在一起了,那就别想着走了!”

 马通的话还没说,那外面就再次传来了一声冷笑,而那潘濬也随之带兵冲了进来。

 从那洞开的房门向外看去,仆从私兵已经死了一地...

 这一刻厅堂之中的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在心中出现了一句话。

 “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