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宽之前从没想与何进牵扯太多,大家没有交情,眼看他去死,也没什么问题。但如果真的两方结盟,再坐看他被宦官害死,就实在是太过枭雄了一些。

 丁宽沉默半晌,才再次问道“异度,我与何遂高素无交情,他怎么会想起来找我?”

 一听丁宽的称呼,蒯越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来依附何进。“子厚,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将军最近在洛阳的日子实在不好过,你和宦官的仇恨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找你合作,也是自然之事。”

 “异度,官场权术非我所长,既然何遂高请你来找我,你可以帮我带一句话回去。何遂高的官职权势并非系于当今天子,而是系于皇子辩。”

 蒯越一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子厚,此话何意?”

 “其中之意,日后自明,不需多解释。至于宦官,我也不隐瞒,父仇不供戴天,大家总有算账之日。洛阳权争,我无意参与,若大将军有意图这些阉党,我定然是全力支持的。

 豫州与洛阳之间有一个轘辕关,却是紧要所在,你最好请大将军委派可信重之人。其他之事,多言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