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那青衣士子也发现了动静,跟了过来。

 吴轻只想弄清楚事情原委,冷声道:“退下!”

 “放肆!”

 那青衣士子却并不惧怕,指挥手下小厮。

 “拦下这两个狂徒,不可冲撞了胡师!”

 在这陆浑营寨,那神气好似比吴轻这头领还管用。

 而见这青衣士子上前,那十几名陆浑士兵竟然听之任之的模样。

 在陆浑大本营,关兴并不想直接发生冲突,主动迎上那青衣士子。

 “敢问足下可是追随胡师学习?”

 那士人不想关兴竟有此问,只当是胡师的身份震慑住了关兴。

 一仰头,趾高气昂的道:“那是自然!”

 “足下既有名师,在下心中有个疑问想请足下解答。”

 关兴客客气气道。

 那士人越发得意,“尽管问来!”

 “足下可知尧舜可师否?桀纣有师否?”

 吕沉是胡昭友人之子,追随胡昭已经十余年,自问学术精湛。

 不料关兴剑走偏锋,并不是学术问题。

 吕沉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桀,纣身为人皇,自然有师教,尧,舜乃上古圣贤,生而知之,并未曾拜谁为师!”

 “既然如此,敢问足下!”关兴依旧平和,“为何有师教者,反成昏君。无师教者,却成为圣贤?”

 这是在含沙射影,有师傅也并不一定成才。

 讽刺吕沉等喧宾夺主。

 吕沉被驳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明知道关兴借题发挥,但他也知道关兴所言不差。

 吴轻等陆浑民,看着这一幕,不由叹为观止。

 不想关兴这将家子弟也会辩难!

 关兴这一番动静,早就被大帐内的孙狼、胡昭知晓。

 胡昭终于坐不住,出道帐外。

 孙狼作为主人,也跟了过来。

 看了看吴轻,又看了看关兴。

 入目是学生吕沉与一少年对峙,那少年丹凤眼、卧蚕眉,让人一见难忘。

 自己学生被辩的张口结舌,胡昭一时也起了争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