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嫡子马承年幼,对此无能为力。

 听闻马岱此言,马超发觉这位堂弟不仅长得与自己相像,就连年轻时候的思想也类似。

 只是马超知道,这是危险的事情。

 于是停下笔,马超开导马岱道。

 “贤弟此言诧异!我兄弟得遇主公,实乃得天之幸。否则,天下之大,哪里是我等安身之地。”

 “你我遭逢灭门之祸,要报仇雪恨还要仰仗主公。彭羕之言,主公或不见责,然我等知晓,却不得不报!”

 听闻马超循循善诱,马岱也理解了马超想法,不过还是忍不住道:“兄长如此,就不怕他人误解兄长卖友求荣吗?”

 “古人云: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我马孟起前四十年,只为自己,这四十年后便只为主公吧!”

 听闻这番话,马岱重新审视马超,好似要再认识认识他一般。

 这还是那个刚强好胜,从不轻易服人的马孟起么!

 马岱心中跌宕,无以复加。

 马超见马岱如此神情,只是笑了笑,澹然道:“主公英雄之器,天下归心。我只怕没有机会了,贤弟却要勇于任事。”

 “承儿年幼,西凉铁骑威名还要你来维持……”

 马超言语发自肺腑,马岱也感动不已。

 正在这时,室外亲卫传话。

 “将军!有自称西凉故人信件到此,自洛阳而来!”

 “故人!”

 马岱疑惑的看向马超。

 马超却勐地站起来,大喝道:“休要放走此人!直接捉拿了,送去汉中!”

 马岱见马超如此反映,不由出言道:“即是故人,兄长何必如此?”

 “自洛阳来,故人也是敌非友!”

 马超之言斩钉截铁。

 远在千里外的贾诩,还不知晓。

 自己拍出的人,还没有见到马超,就被捉了。

 挑拨马超刘备关系的计策,当即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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