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翼竟然是铁制的刀片!

 阳光下寒光闪烁,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我来!”

 见床弩调整好角度,关兴让其他人让开,亲自释放。

 彭!

 关兴大锤落下,床弩的削子被打开。

 嗡……

 韩当刚指挥人救下孙贲,正要整军再战,却忽然听到破空声。

 “不好!”

 已经被床弩偷袭一波的韩当,此时也意识到又是穿滚来袭。

 这次的弩箭飞过四百步,仍然还有余力。

 “转舵!快规避!”

 随着韩当的指挥,盖海号移动起来。

 韩当目光看着那弩箭飞过来船首、飞过了船舷、桅杆……

 最后落在了水中。

 “呼……”

 韩当长舒了口气,好在没有击中。

 “韩老将军!”

 只是韩当刚放下心,谷利凄厉的声音想起。

 韩当抬头看时,只见谷利浑身是血的跑了出来。

 “至尊受伤了!”

 闻听此言,韩当如堕冰窟。

 “孙将军护送至尊回转柴桑,我来断后。”

 韩当红着眼睛,再次下达了命令。

 也不问孙权生死,换了座船,再次带领麾下健儿杀了出去。

 “把荆州贼子赶到江里去喂鱼!”

 韩当高声尖叫着,中军十余艘战舰冲入战团。

 一个时辰后,韩当被关兴发现,亲自带人围住。

 丹凤眼,卧蚕眉。

 韩当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关兴,问道:“你是关兴!”

 关平,韩当是见过的。

 此时见关兴年轻,因而道出名姓。

 从俘虏的江东士卒口中,关兴也知晓眼前就是韩当。

 江东三朝元老。

 此时他胸前开了一个大口子,用布条简单的勒住,鲜血几乎染遍了全身。

 “老将军……”

 关兴敬重韩当死战不退,想要劝降却是停住。

 只见眼前韩当颤巍巍站了起来,他却低声喝起歌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无力,却有坚韧执着。

 关兴明白了韩当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