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要坏事!”

 朱然大叫一声,当即厉声高喊,“朱据何在?”

 朱据应声出列,应道:“末将在。”

 朱据渴望参战,这回就在朱然队伍里。

 朱然乾指喝道:“即刻率五百解烦督驰援第一梯队,务为保住壕桥。快去!”

 “诺!”

 朱据轰然应诺,带着五百解烦督火速驰援。

 解烦,意味着孙权遇到了麻烦,需要解决。而招募的这些士兵就是为解决孙权的烦恼而来的。

 因朱据是内定的郡马,孙权特意分配了五百人给他。

 这个时候,王甫率领的荆州军精锐,已经与城外的江东短兵相接。

 最先对上王甫的,是一个江东辅兵。

 王甫的环首刀极为锋利,一下就刺穿了江东辅兵的脑袋。

 殷红的鲜血,顷刻间从江东辅兵的嘴巴里喷涌而出,又顺着环首刀溅落在王甫身上。

 王甫本是文官,到了公安才练习武艺,如今也是第一次短兵接战。

 王甫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嗷……”

 王甫一脚将一名江东战兵踹翻在地。

 这一刻,看似弱不禁风的王甫,犹如一尊天神。

 “先不要管云梯和攻城塔,先斩断壕桥……”

 王甫的呼喊,立刻引来荆州军战兵的回应,一个个悍不畏死,向前冲杀。

 当下荆州军精锐便不再与城下的江东军缠斗,而是蜂拥上了壕桥,开始疯狂的噼砍壕桥。

 有的聪明的,直接找出火折子点火。

 王甫奋力砍了六七刀,也只砍下一小段,仍不放弃。

 “呔,贼子敢尔!”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骤然从前方响起。

 王甫抬头,便看到一个江东小将,突然间出现在了护城河的对岸。

 片刻功夫,那小将就已经疾步冲上了壕桥。

 王甫前面的两个精锐战兵不知深浅,举刀相迎。

 “嗬呀!”

 朱据一声暴喝,手中环首刀横扫而出。

 那两个战兵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跌倒在地。

 朱据一对鹰隼似的虎目,已经冷冷的锁定了王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