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开的枪,他们先动的手。”

 金焘年声调淡漠,后发先至,双臂轰到丁瑶腿上。

 噗嗤!

 空中飙起一道血流,丁瑶这次受到重创。

 而这边黄永礼的剪刀脚已经到了脖颈,金焘年不慌不忙,一个切手正打到子弹击中的位置。

 饶是黄永礼咬牙坚持,无法脱离本能,腿不由自主缩了一下,剪刀脚立即告破。

 砰!

 一记侧踢,金焘年含恨一击,踢断黄永礼三根肋骨。

 “都住手!”

 就在此时,酒吧方向跑来十几名男子,个个手里持枪,向他们包围而来。

 “杀!”

 金焘年倒地,同时抛出一把枪,扔向黄永礼。

 混蛋!

 借刀shā • rén 啊!

 黄永礼暗骂,滚地葫芦般逃离原地。

 砰砰砰!

 那把枪飞落的地方,至少有七八枪打来。

 金焘年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和他演练过危局应对的张怡君也不含糊,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转眼间六个男子没了性命,剩下的人一声呼喊,纷纷跑掉。

 “接枪!”

 趁着两人和那批男子射击,丁瑶靠近了金焘年扔枪的位置,冒着被袭击的危险,将它踢向黄永礼。

 金焘年瞥了丁瑶一眼,一脸淡漠。

 黄永礼苦笑着接过枪,突然对着脑袋扣动扳机。

 咔!

 空枪!

 没有子弹!

 金焘年只是拿它做幌子,怎么可能给黄永礼武器。

 “金焘年!”

 “师兄!”

 “年哥!”

 看着金焘年缓步向前,张怡君接连换了三个称呼:“你答应我……”

 “不用求他!”

 黄永礼瞪视金焘年,满脸不屑道:“你怕我将来超过你,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那就趁早杀了我。”

 “那又怎样!”

 金焘年冷声道:“组织威严不容侵犯,你必须死!”

 “真是组织威严的原因?”

 黄永礼晒然一笑:“大家都是男人,这点儿都无法正视吗?”

 金焘年听了这句话,触到了痛处,面目狰狞:“你再说一句,我就杀了她。”

 他举枪瞄准丁瑶,已然启动了扳机。

 “爱恋的女人跟了别人,你肯定很痛苦吧!”

 丁瑶满脸不屑道:“谁让你没有提早坦露心意的,活该你一辈子单身!”

 “你想死?”

 金焘年怒目瞪视丁瑶。

 “不想!”

 丁瑶笑了:“但我更想你一辈子无法面对张怡君。”

 “丁瑶!”

 黄永礼急忙阻止她:“别再激怒他,好好活下去。”

 “晚了!”

 金焘年气急而笑:“你们两个都要死!”

 砰!

 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