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阿不思,你为什么要容忍那个斯内克,刚才在餐厅,他的举止过于无礼了!”晚宴过后,邓布利多在校长办公室前被人堵了门。

 麦格・米勒娃一脸怒容,当年保守哈利波特秘密的人中就有她一个,事实上,论对小哈利的关心,也只有她和海格两人了。

 数遍和哈利沾亲带故的亲属:波特家,自伏地魔那晚上门后就没剩下谁,父系的友人里,小天狼星,哈利的教父,各种意义上地不是东西。卢平,那就是匹孤狼,朋友死后消沉得过分,这些年连名字都没叫同学们听见。母亲那边要更糟,弗农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她前些日子可是知晓了。

 一旦正式进入魔法界,那孩子能指望得上谁呢?

 “放心,米勒娃,我一直都在关注哈利,至于斯内克......”

 邓布利多安抚道。

 “他对哈利就没安好心。”

 麦格不蠢,她没有指责晚宴时邓布利多舍不得自己的鸟,而是激烈地抨击斯内克。

 他那明显不过的要挟,除了海格,是个人都能感觉得到。可最让人心塞的事就是,一旦你感到被要挟,说明别人掌握的东西对你很重要。

 “那药,哦,那药真得对哈利有用?”

 麦格语气软了下来,她哀愁地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顿了下。

 “我们进来谈,正好,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进到办公室里,油画里的几位老校长就吵开了,在这座城堡里他们的消息十分灵通,甚至两人刚在办公室门口的对话他们都清楚。

 “邓布利多,你为什么不把那只讨厌的鸟给卖掉,能救一个孩子呢!”一个山羊胡老头朝邓布利多拱火,他的画框上钉着个黄金铭牌: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凤凰以火焰为食物,这点让油画多少有些厌恶,但这么直接且讨人厌的话,也就布莱克能说出来。

 “哦,菲尼亚斯校长,您的善良让我感动,要不然您把莫里格广场的布莱克老宅,拿来给那位药剂师做酬劳?”

 邓布利多熟悉老校长们的性格,他语气依旧欢快,走到桌子后坐下,抽出下面的抽屉。

 “米勒娃,蜂蜜滋滋糖?”

 “这个时候,原谅我没那个心情。”米勒娃气呼呼地站在桌前,连凳子都不坐。

 邓布利多见状,只好给自己喂了一颗,“之前斯内克他们来时,我都舍不得拿出来,这可是今年的新配方。”

 说着,他从放糖果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张纸,皱巴巴的莎草纸上墨水凌乱,但某些段落已经被圈出来了,米勒娃接过它看了一眼。

 魂器,复活,食死徒......都是耸人听闻的内容,米勒娃惊讶地抬头望向邓布利多。

 “上个星期,康纳利・富吉给我寄信,说敖罗们搜集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一群黑巫师打着食死徒的旗号在暗中活动......他以为那是有人在阴谋拆他的台。

 这两天,我从一些老朋友那听到的则是,那个人回来了,没人看到他的脸,这次他低调了很多,几户被杀死的黑巫师,屋外的天上并没有升起那个绿油油的鬼东西......但死者都和他有关联,是当年背叛过食死徒的一群边缘人。”

 麦格教授握着纸的手微微颤抖,然后,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邓布利多:“你确定,消息是真实的?”

 邓布利多摇头:“我没法确定什么,汤姆,他那样的黑巫师一心想藏起来,我是找不到的。”

 他始终觉得,站到明面上的伏地魔并不可怕,他带着麾下的魔崽子们招摇过市时,也就只能吓唬一些落单的人,就像柱子后面的幽灵。英国的巫师大众们一旦抱起团,无论是他出面领头,还是魔法部站出来,危机轻易就能解决。

 邓布利多一开始设想的甚至很乐观,怎么能不把事情闹大。毕竟,危机本身的伤害力度是有限的,造成恐慌后的连锁反应才让人头疼。

 但这次,可能是被十年前的死亡给吓破了胆,汤姆藏得很严实,这就让他头疼起来。经验再老道的农夫,也别想那么快在一千顷麦地里拔出一根稗子。

 “哈利会有危险!”麦格想到了这点。

 但凡伏地魔还想做点什么,他都先得把脸上的巴掌印擦干净,哪怕他的恐怖深入人心,哈利不死,他说起话都没法服众。

 麦格不知道,已经有人用更大的手印盖过了哈利的小胳膊。

 “所以,我很重视这个斯内克。”邓布利多点头,“他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点痕迹都找不到,菲尼亚斯,你说说,阿尔巴尼亚那地方,怎么会有个斯莱特林.....能安心住几十年?”

 “你为什么不问阿芒多?”布莱克校长懒得回答这种蠢问题,斯莱特林,我们来自泥沼......你一个格兰芬多当然不理解斯莱特林的小格调。

 “我可不记得,霍格沃兹收过这样的一位学生,或许,他在校期间表现得并不出色?”另一幅油画里的老头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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