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给贵人送礼,直接2000两现银,不好吗?”富商不解。

 “单单是数字,对方哪能记住你。这枕边人可就不一样了。只要姿色尚在,对方就一直会记得你。这投资,稳赚不赔。”冯奇的算盘,相当精。

 “女人?是我还是选2000两,这钱在手,女人不是随便挑。”

 “那你给我挑几房后妈啊。你个老家伙,懂什么。你要真懂,至于这半百年纪,就我这一个独子吗?”

 “不给你添几个弟兄,争家产你还不乐意了是吧。”

 “我还真想要呢。”

 “你……”

 ……

 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在大宅之中上演。

 “老爷,少爷,有人求见。”下人有些纠结的看着两人。

 “领进来就是,何必多问。”富商有些纳闷。

 作为航运新贵,时常有人来找他。

 “这个……对方是来找少爷的。”

 下人躲躲闪闪的眼神,引起了冯奇的注意。

 “是何人?”

 “说是您勾栏的朋友。”

 “男的?”富商夺过话题。

 “是。”下人直接跪倒在地,生怕冯奇责罚自己。

 “你给我解释清楚。”富商捂着胸口,一副受不了刺激的样子。

 冯奇瞄了一眼对方,然后转头看向下人。

 “什么样子,有几人。”

 “……一人。”下人描述了一大堆。

 “好了,我知道了。你将客人,引到西偏房吧。”

 “是。”下人如释重负般的,跑了出去。

 “你……”还没等富商说话,冯奇就打断了对方。

 “别闹了,此人关乎冯氏后续的留存。”

 凝重的话语,让富商肃然起敬。

 “那位大人?”

 冯奇没说话,点了点头。

 嘎吱一声。

 西偏房门被打开。

 屋内的摆设很老旧,可从一尘不染的样子来看,经常有人打扫这里。

 不大的房间内,正中间还是一个不小的供桌。

 “不成器的小子,也长大了。希望你能保佑我俩,攀上这个贵人吧。”

 富商用蜡烛点燃几根檀香,插入牌位前小鼎中。

 看了看插满烧尽檀香尾部的小鼎,他有些无奈。

 “这小子又偷懒了。”

 随后,他又看向供桌上的牌匾,有些失神。

 “六公子,光临寒舍,真是让冯某倍感荣幸啊。”

 冯奇响亮的声音,传入了富商耳中。

 他连忙起身,准备起接待的东西。

 “冯家这要是寒舍,那燕城多数人,连寒舍都住不起了。”司马亮笑道。

 “那肯定是和您去比啊。”

 从这段马屁来看,冯奇的水平还是不够高。

 进入西偏房后,冯奇就把门关上了。

 “在下冯司,现任冯氏航运的主事人。六公子,这请。”冯司引领对方,走向茶桌主位。

 晚一步的冯奇,闻到檀香味道微微皱眉。偷偷掐灭几柱檀香后,他默默朝着供桌拜了几下,然后快步坐到茶桌旁。

 “不知,公子此行有何事啊。”

 看着坐在身侧的两父子,司马亮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的他,坐在原本对方该坐的主位。本是主人的对方,也没坐在对面,而是搬了小凳坐在他左右两边。

 “自是要事相商。”

 说着司马亮反客为主,查看了眼前冲泡的茶水。

 见浸泡的差不多了,他提起茶壶给原本是主人的两位,先倒上了两杯,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我能洗耳恭听了。”

 两父子很默契的看了看对方,稍稍不安的摸了摸茶盏,没有喝茶的打算。

 浅尝一下茶水后,司马亮微微皱眉。

 “我是燕王,想必你们清楚了。我来也不绕关子了,直接进入正题。我想和两位谈谈,官盐贩运之事。”

 冯奇干咽了几下,然后喝下茶水,还抿了抿嘴唇。

 看样子,被对方的话,惊的不行。

 冯司稍微好一些,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捏茶盏的手,紧了些许。

 “殿下,真愿意将运盐之事交给冯家?”

 “我岳父手下没有几条船,自然需要有人帮我托运。想来冯家惦记这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司马拿起茶壶,又给冯奇倒上了一杯。

 “官家生意,做船运的谁不想做。我们冯家是后起之辈,哪有背景争抢这块肥肉。如果大人真的能给这个机会,冯氏定当马首是瞻。”冯司直接表明了态度。

 “好。”司马亮拿起茶盏,又喝了一杯。这次,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我的这份是交给你们了。可据我所知,你们名下的船,根本吃不下我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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