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亮的温和,让妇女松了口气。她看了看司马亮,然后看向徐望山。

 “去啊,看我干嘛。”徐望山提醒。

 面对这种情况,妇女白了一眼对方,然后对着司马亮低头哈腰,走出了小屋。

 徐望山这夫人,似乎挺机灵的。不过,可能是徐望山私下和做事的时候,差别比较大吧。所以必较明显。

 司马亮看向徐望山,露出了笑容。

 “说实在的,我感觉你这夫人,比你机灵多了。”

 “啊?不会吧。她就一村妇,懂什么啊。”听司马亮说自己不如夫人,徐望山有点不服气。

 “行吧,你家里的事,我懒得管。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就打算让我们就这么干站着吗?”司马亮看了看尴尬的覃县令。

 “对不起,王爷还有覃县令。你们先入座,在下马上准备。”徐望山招呼司马亮和覃县令坐到了桌旁。

 木凳冰凉的感觉传来,司马亮打量起徐望山的屋子。

 比起徐师爷,徐望山家中的陈设多了不少。毕竟多了一口人。不过,除开一些生活必须,也没有太多别的东西。

 唯一值得让人注意的,估计只有挂在墙上的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