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边。

 梁以宽忍着剧痛出了洗手间,面色阴沉,朝歌剧院的黑卡包厢踉跄走去。

 包厢门口,站在那等待的几名黑衣大汉看到梁以宽这般模样,都是大惊。

 “梁少,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滚蛋,别烦老子!”

 梁以宽朝两人瞪了一眼,带着怒火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