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着要用神识探查过去的冲动。

 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对此,易雨洁是如何都不知道林天能将那边的声音听得清晰无比。

 要是让她知道有神识这么个东西,她定要替安若风崩溃不可。

 她更想不到,安若风会这般奔放,那叫声她都能听得到了。

 好在此处偏僻,没有其他车子经过,易雨洁微微松了口气,边解释道:“可能……可能是太疼了吧,她也许是自己扎针吧!”

 “自己扎针?那妞敢情是个受虐狂啊!要是让我用银针给她治疗,最多几分钟就能解决,还无痛无副作用!”

 林天撇了撇嘴,摇头无奈的嗷。

 易雨洁只能羞红的低下头,不知道从何解释。

 而安若风那若有若无的惊呼声,持续时间之久,让得易雨洁大出意外。

 随着那声音不断传来,她自己都开始有些难受,两条腿不由紧紧的并拢在一起,不时的还互相磨蹭起来。

 她脸上,初见出现红晕,整个身子有些颤抖。

 “易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看出了易雨洁的异样,林天诧异问道。

 “啊~~我……我没事!”

 被林天突然开口询问,易雨洁差点被绷住,惊呼的回应了一句,随即又解释道:“我……我是想到刚才的情形,太……太害怕了!”

 “也是,你第一次见到这场面,没有晕倒或者呕吐,已经是很不错了!”

 林天面色微微一沉,露出怅然之色,想到了前世他第一次shā • rén 而吐了一夜的情形,不由叹道:“你比我好多了,当初我第一次这样,狼狈多了。你现在的反应,也属于正常,甚至好了许多!”

 “哦……”

 易雨洁听着林天的话,心头很是诧异,可以想见对方以前就杀过人,但她此时感觉身子火热火热的,又感觉下边有着粘稠粘稠的侵染了裤子,不由得深深埋下头,掩饰脸上的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