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端坐于屋内的太师椅上,微眯着双眼,对着长生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司徒家的人好像都去置办婚事了,后院内没有人在来回走动,”

 长生在说完这句话后,好奇的向药老问道:“我看这司徒家的少爷都已经被这怪病折磨的不成人形,为何师父还答应替他们给那少爷续命?”

 “那依你所见呢?”

 长生蹩着细眉,边想边说:“师父曾说,一个合格的医者不应只懂得顺应人心,我看那少爷明明没几日活头了,我们是不是该劝这户人家早些认清现实,替那少爷料理后事?到时说不定还能救那未过门的姑娘一命。”

 药老没有回答,长生忽然意识到药老并不喜欢他对谷外的事情多加关注,不由得气息一弱,不再言语。

 药老目光如炬,似是想从长生清澈的眼瞳之中看出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缓声说道:“能说出这句话,代表你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医者了,若你不是活在药王谷,说不定这辈子可以当一个衣食无忧,小有所成的仁医。”

 长生急忙说道:“师父,长生对谷内的生活已经知足,对谷外没有其他的念想。”

 药老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