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药老目送二人走出屋外,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陷入了沉思。

 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对他而言变得愈发遥远,他缓缓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右手,上面的血肉干瘪,像是皮包骨头。

 “已经没时间了吗?”

 药老低语过后,不甘心的用它握住了一双筷子。

 “啪啦”一声脆响,木筷掉落在桌上,而药老的右手也在不自觉的抖动。

 整间房屋内只剩下药老低沉的语声。

 “看来那件事情,得冒险提前了。”

 ……

 进了长生的房屋,药娘便开始事无巨细的安排起长生的起居生活,她用柔荑铺好早已备好的被褥,再细致的压整,平齐。

 接着又从柜子中拿出一张毛毯,柔声细语地叮嘱,“床褥都给你铺好了,晚上要还是嫌凉,便把这毯子盖在被褥上,能给你御寒。”

 长生虽然名义上是药老弟子,药王谷的继承人,但其实他则更像是药老夫妇宠爱的独子。

 小时候长生十指不沾阳春水,无论是药娘亦或是药老,都舍不得他去药圃药田里干活,资质近些年来他清楚了自己养子的身份,才主动替二人分担起谷中大大小小的相关事物。

 在此之前,恐怕药老都没想传他药王谷的岐黄之术。

 用药老的话来讲,便是医者虽能救死扶伤,却也会因为这个身份得罪很多人,遭人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