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生难料,世事无常。
……
呼啸的风声从长生耳边扇过,两只鸟雀相伴向祭台上飞去,巨大的黑影掠过林海,激起下方飞鸟四散,走兽慌逃。
长生在轻轻扫了一眼下方形色各异的走兽,才发现这里的物种之多,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不多时,鸟雀飞抵在宽阔的祭台上方,挥动双翅,稳稳落地。
由各类巨石搭建的祭台顶端残破不堪,苔藓遍地,原本竖立在周围的十二根青玉石柱,现在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看起来荒废了好些时日。
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是中心处的一张祭桌,桌案边竖立着四根通体透黑的玉柱,祭台下方有着无数深槽向外延伸,勾勒出一个模样奇特的图案形状。
祭桌前,一个年迈佝偻的身影坐在蒲团上,穹顶上的五彩荧光照耀在他乾瘪的老脸上,露出几缕黑白斑驳的灰发。
长生翻身爬下鸟背,他走向老者,在他的不远处停住了脚步。
“师父。”
仅仅只是一日不见,药老的容貌与身姿便如同苍老了二十岁,变得弱不禁风,经不起岁月的打磨。
若有人此刻给长生说,这是一个年岁过百,行木将就的老人,他也会深信不疑。
“长生来了。”
长生第一次无视了被他尊为师父的话语,冷声问道。
“在甬道中,第五幅画中的女子是谁?”
药老抬起那双棕褐色的眼瞳,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就属这双眼睛最为明亮。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