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嘿嘿笑了笑,说道:“经历了林师父的事情后,我确实成长了不少。”

 武松道:“看来出去走动走动没甚坏处。”

 武柏心道,这可就要因人而论了,如果没有八面玲珑的性格,还是少出门为妙。

 毕竟他武柏已经死过一回了。

 武柏突然对武松道:“我今天总归是与净衣派结了怨,还是离开这里,到其它地方转转的好。”

 武松无所谓道:“怕他们做甚,若再敢来招惹咱们,二哥出头打他们就是了。”

 二哥还是那么莽呀!

 武柏有他的打算,就算没有今天事,他还是会借故离开的。

 武松又看了一眼武柏,道:“不过你若想到处走走,我不反对,二哥陪你就是了。”

 武柏道:“不用劳烦二哥相陪,我现在学了武功,《逍遥游》的步法已是熟稔于心,若非二哥这般天生神力,又有内功的人,是很难对我造成威胁的。

 二哥在这里专心钻研武功,不必为我担忧。

 我总归是要长大的,不可能一直在二哥的庇护下。”

 武松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武柏说的在理,自己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

 那就放手让他独自闯荡一番吧。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再研究研究《沾衣十八跌》,明天早上就走。”

 兄弟二人回到喝酒的地方,将烤鹅吃了个干净,十斤白酒喝了个精光,这才回到演武堂。

 闻到酒气的吕长老微微睁开了眼睛,远远的看着武松,心中忆起了故人。

 那位故人也喜饮酒,酒量大的惊人,每番遇到大事,必先痛饮一番。

 吕长老心中喃喃想道:“他会是第二个乔帮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