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想不到有幸在此见到大师父,快快与我到庄上一叙!”

 孔亮如此客气,鲁智深也不好再端架子了,语气稍缓道:“我等还要赶路,就不去搅扰了。”

 武柏相请道:“不如孔二哥在此一坐,大家互相认识认识。”

 孔亮兴高采烈道:“正有此意。”

 他唤来酒保,又让酒保重新添置了几样好菜。

 又吩咐店主人,派个人赶紧去把他大哥孔明唤来。

 这一顿饭只吃到黄昏,大伙各自介绍了来历,本都是讲义气的人,自然能够说到一起。

 看看天色已晚,今天是没办法继续赶路了,孔家兄弟执意把众人让到了庄上。

 来到庄里拜见了孔老太公后,又摆上宴席,吃酒直到深夜。

 第二天天明,孔家兄弟不愿众人就此离去,但前途未明,一天不拿下二龙山,武柏的心一天都不得踏实。

 所以他说道:“二龙山据此不算远,我等有了容身之所,一定派人来信,到时望乞孔大哥、孔二哥山上一叙。”

 孔家兄弟叹道:“我兄弟二人本欲与几位兄弟师父一同前往,奈何家中还有老父赡养,万望众位兄弟师父体谅。”

 鲁智深道:“你们好好在这里过日子,我等也不欲拖你兄弟二人下水,就此别过吧。”

 孔家兄弟不便挽留,只得送上些盘缠,依依不舍的看着众人离开。

 又行了两天,早望见一座高山,只是见山跑死马,又行了一天还未到山脚下。

 看看日落西山,众人只好寻到一家酒店落脚。

 武柏四周望了望,别处也没甚酒店,他自言自语道:“这处酒店莫非是我那便宜师兄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