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拜师当天,师父就误入了白虎堂,刺配到了沧州。”

 柴进有心问道:“武兄弟既然懂天衍术,为何没能帮助林教头度过此劫?”

 武柏道:“我向师父示了警,他听说此劫没有生命危险后,便毅然应劫去了。

 我知道他这是担心我泄露天机,遭受天谴,所以甘愿如此。”

 林冲有没有这样的担心,武柏不知道。

 但他现在必须要给林冲戴高帽,因为这叫商业互捧。

 柴进赞叹一声道:“林教头大义,实在让人钦佩。”

 武柏恭维道:“大官人才是我辈楷模,救人之急,广交天下英雄豪客,江湖上提起小旋风柴进,谁不伸出大拇指,夸一声豪杰!”

 柴进见武柏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遂趁机问道:“不知武兄弟可否为我推衍一卦?”

 武柏一口应承道:“这有何难,只是在推衍之前,小生借着酒劲儿斗胆问大官人一个问题。”

 柴进举杯又敬了武柏一杯酒后,说道:“武兄弟想问什么尽管问,何须拘谨。”

 武柏道:“那小生就直言不讳了。”

 “但说无妨。”

 武柏道:“大官人也知道,如今朝堂之上奸臣当道,蒙蔽圣聪,残害忠良,大宋气数见显衰败。

 当年陈桥兵变,宋祖代周,说是禅让,实则逼宫。

 大官人乃柴氏后人,后周皇族,血脉纯正,比那蜀国刘皇叔还要根正苗红,而今又广结天下客,更是厚待刺配过往的罪犯。

 小生斗胆问一句,大官人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