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愣了一下,转移了话题:“闲事休论,喝酒喝酒。”

 武柏不依不饶:“听说梁山泊聚起了一帮好汉,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为头领,法令甚严,对周边百姓秋毫不犯。

 晁保正若真去了那里,想来也可以洗心革面。

 若哥哥有心去投,记得带上小弟。”

 宋江闻听此言,脸色一沉,义正言辞道:“兄弟这说的什么话,还是安心读书考取功名才是正途,莫被那些歪理邪论带坏了本性。

 宋某今日不胜酒力,改日有缘再把酒言欢吧。”

 武柏急忙道:“莫不是兄弟说错了话,得罪了哥哥?”

 宋江没有理会武柏,直接唤来小二算还了酒钱,连带着把武柏这桌钱也给算了。

 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武柏并不打算放过他,提醒一声道:“我看哥哥脸带桃花像,并非虚言,过些日子保不准有人给哥哥做媒。

 只是这桃花虽好,也要勤加灌溉,不然小心这娇艳的红花开出墙去。”

 宋江只道武柏这是小儿胡言乱语,并不以为意,出的门来径直回住处去了。

 武柏没再纠缠,今日权当做个引子,过些时日他说的话应了验,彼时再与宋江偶遇,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打定主意后,武柏自也去了,只是他没去别处,竟来到了宋江老家,宋太公住处。

 这是一处不算小的庄园,说起来宋江能做到乐善好施,也全赖家中殷实,虽算不得富甲一方,也是位土财主的儿子。

 庄中养着些庄客,武柏叫开门来,那些庄客听的是宋江江湖上的朋友,想在此借住些日子,便去禀明了老太公。

 宋江的弟弟宋清从内院走了出来,见到武柏长相不凡,问了问情况,便热情招呼进来。

 武柏有意和宋江一家老小建立感情,因此这一住就是一个月。

 但他也不是白住,每天除了和老太公谈谈国家大事,和宋清以及庄客们聊聊江湖中的事情外,他也会帮着下地干活。

 宋江家里可是有几十亩良田呢。

 时间久了大家都觉得武柏是个既善良又勤劳的小伙子。

 老太公更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生出个女儿,否则一定收了武柏做女婿。

 宋江是出了名的大孝子,武柏为了稳住宋江这位水浒传中的男主,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某一天,一位庄客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跑回来,大呼道:“要打仗了,要打仗了!”

 众人围住他惊问出了什么事情。

 那庄客道:“我去牛家村打算找牛铁匠修理一下农具,结果那牛铁匠被官府征到了县中听用。

 牛铁匠的婆娘说,州府遣来一队官兵,过几天就要去攻打梁山泊了。”

 武柏听到消息后,也是吃了一惊,他急忙找到老太公,说叨扰了这么些日子,打算离开了。

 老太公自然不肯武柏离开,他从心里已经把武柏当儿子看待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是留不住武柏的,于是让宋清准备了一桌宴席,三人痛饮了一番。

 席上,宋清问武柏:“离开宋家庄,准备去哪里游历?”

 武柏也没瞒着,他说道:“刚才听庄客说,官兵要攻打梁山泊,我从来没见过打仗。

 如今这天下贼寇四起,朝堂之上六贼更是蒙蔽圣聪,眼瞅着大宋就要陷入混乱。

 我想趁此机会观摩一二,以增长经验,应对以后可能出现的战乱。”

 老太公道:“去冒那险做什么,国家乱了自然有人出来管,你留在这里过太平日子不好么?”

 武柏道:“太公,此言差矣,子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我等大好青年,有志之士,怎可贪图一时之安逸,若战乱起时,理应参与其中,力挽狂澜,尽早平定天下,还黎民百姓一个太平世界。”

 老太公叹气道:“难怪你能和我家那位黑三郎成为朋友,你们两个一个样,满脑子想的都是出仕入仕,建功立业。

 你们都有志向,我也劝不住,在外面注意安全就行。”

 宋清也心有向往,他欲与武柏同去,但不敢违逆老父亲的意思,只好叮嘱武柏注意安全,不要太靠近战场,下次再见的时候一定给他讲讲。

 老太公一听不乐意了,直接训斥道:“战场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讲的,无非就是shā • rén ,你听那些做什么,安心在这乡下做个庄稼汉富家翁,不许有非分之想。”

 宋清挨了训,讪讪一笑,只管和武柏喝起酒来。

 一顿饭后,老太公让宋清拿了些银子给武柏当盘缠。

 武柏说什么都不肯要,直到老太公说出狠话:“如果不肯要这些银子,就是看不起我们,那你以后也就别再来了!”

 这宋太公也是个极讲义气的老人,武柏只好收下银子,辞别了宋太公和宋清,往梁山泊方向去了。

 傍晚时分他就赶到了梁山泊,虽然并没有亲自调查攻打梁山泊的人数,但武柏通过对原著的描述,编汇成军情报给了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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