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抱着必杀二哥的决心而来的,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二哥的神勇。”
回过味儿来的武松也扼腕叹息道:“可惜喝酒误事,影响了我的判断力!被那孙不为走脱。”
武柏道:“二哥不必懊恼,孙不为身份暴露,潜藏在这里的奸细恐怕都已经走脱,也省得我们再去调查。”
武松道:“还需借着此事再细细盘查一遍,万一有人铤而走险,鱼目混珠呢。”
武柏点头道:“二哥所言极是,你在这里守着,我去通知净衣派的人不必追赶了。”
武松道:“你且小心。”
问明对方逃离的方向后,武柏施展轻功,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他在路上遇到几名净衣派弟子,问了一下情况,告知他们不必追赶后,他则循着蛛丝马迹继续追赶下去。
天色渐亮,武柏已经追出城去二十公里远,终于在一处破败的寺庙里发现了一群人。
庙门口守着十来个大汉,一脸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若非武柏的视线比他们好,只怕早就被这些人发现。
但是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破庙,也绝非易事。
除非会遁地。
武柏打量了一下地形,见到不远处有个土坡,身形一闪快速躲到土坡后面,然后沿着土坡一路匍匐前行。
觉得距离差不多了,他往控制着听力的经脉中注入内力,增大了听力,直到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为止。
“你这个蠢货,你慌什么,围攻失败干你屁事,赶紧滚回去!
还有你们,好不容易潜伏进来,跟着这蠢货瞎跑什么!”
一个弱弱的声音回复道:“回去肯定是回不去了,这辈子也不可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