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的脸色不由变了变,下意识看了戴宗一眼:“不知兄弟有何见教?”
武柏道:“张大哥不要误会,也不必紧张,我们并无恶意。
只是可惜张大哥一身本领得不到伸张,有些惋惜而已。
还有张大哥的哥哥,船火儿张横大哥,现如今只怕还在这浔阳江上干些劫掠过往商客的事情吧。”
张顺道:“我等没有别的本事,见这江州地面上贼寇四起,所以仰仗着水性好,便干起了如此勾当。
我也深知此事不好,干了几桩买卖后,就别了大哥开始贩鱼为生。
官府腐败,生活不易,实也无奈之举。”
武柏见张顺有几分忏悔的意思,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开口道:“我给两位张大哥指条明路,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
张顺道:“我看两位兄弟长得仪表不俗,若有吩咐情愿听从调遣。”
武柏道:“不知张大哥听没听说过豹子头林冲?”
张顺道:“就是那位遭受高俅陷害,现已落草水泊梁山的豹子头林冲吗?”
武柏道:“正是。
如今他在梁山泊建立了一支义军,惩善扬恶,替天行道,正是用人之际,不若张家两位哥哥一起投奔,也好一展才能,搏个大好前程,岂不美哉!”
张顺一听这话,立即来了精神:“兄弟可有门路?”
武柏道:“如果张大哥有心前往,可以和我们一同启程。”
张顺起身举杯道:“我敬兄弟一杯,不知何时动身?”
武柏和张顺对饮一杯后,说道:“还请张大哥把张横大哥请来,我等一起前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