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共事这么久,谁不了解谁呀。

 李忠挑明道:“你始终跟在队伍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趁夜逃跑,这恐怕正是你心中所想吧。

 结果那厮不知好歹,直接就来找你,被人发现。

 得亏你耐住了性子,不然,咱桃花山上的人,只怕今晚就要尽数毁在这里了。”

 周通此刻想想就一阵的后怕。

 李忠瞄了一眼树上道:“看来人家不想杀你,你就烧高香吧。”

 周通幡然醒悟,对着武柏的方向纳头就拜:“感谢不杀之恩,周通愿为大哥做牛做马。”

 李忠一脸汗颜的看着周通,看着挺威风个汉子,做人真他嘛的没下限!

 武柏没有摆高冷,而是说道:“到了二龙山上好好接受训练,一旦上了战场,磕头是不管用的,打不过敌人,只有死路一条。”

 周通道:“感谢大人鼓励,小的铭记在心。”

 武柏道:“起来吧,赶紧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李忠对着树上拱了拱手,拉着周通打算来到鲁智深身边。

 结果被守卫给拦住了,只能坐在不远处休息。

 次日傍晚,一行人总算赶到了二龙山。

 去时五百,归来一千,留守二龙山的杨志有些懵。

 也来不及休息,鲁智深携同杨志一同对这桃花山上的人马进行了整编。

 将这八百人全部打散,安排进了二龙山原有队伍中。

 李忠和周通安排给了杨志,让他亲自对这二人进行训练。

 桃花山上的事情解决后,鲁智深找到武柏,问道:“这清风山如何解决?”

 武柏道:“师伯且在山上训练桃花山众人,我与二哥往清风寨走一遭。”

 鲁智深奇怪道:“你不去清风山,反而去清风寨,要知道那里可是驻扎着不少兵马,千万不要乱闯。”

 武柏道:“我是去拜访那位小李广花荣,不会跟那里的官兵起冲突的。”

 鲁智深道:“你以何种身份去见他?以义军的身份吗?”

 武柏道:“花荣与郓城县及时雨宋江相交莫逆,而我与宋江也非常熟悉,我以此为突破口,与他熟络感情,劝诫他暗中投靠义军,如何?”

 鲁智深摇了摇头:“太冒险了,万一那小子翻脸不认人,清风寨里可不是耍处。”

 武柏道:“这就是我带上二哥武松的原因呀。

 他的内力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第三阶段中期,小小的一个清风寨拦不住我们的。”

 鲁智深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还是太危险了,不若我派一千精兵接应你们。”

 武柏急忙劝道:“师伯,这么做才危险呢,那不明摆着要直接开战吗。

 你放心,我会先探探花荣的底儿,如果时机不对,拉拢的事情绝口不提,只做慕名而来的访客。”

 鲁智深沉吟道:“那你万事小心,可不要强求,花荣这小子虽然有些本事,但咱义军里也不是非他不可。”

 武柏保证道:“我晓得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武柏就带着二哥武松,辞别了鲁智深,来到了清风寨。

 这清风寨其实就是一座大镇,住着三千多户人家。

 镇口是条三岔路,分别通向二龙山、桃花山和清风山。

 创建此镇就是为了防备这山上的匪寇做乱。

 不过,奇葩的是,这清风寨也分文知寨和武知寨。

 而且武知寨要听文知寨的命令。

 打听到花荣的住处后,兄弟两个直接就登门拜访了。

 门口护卫见到两个陌生人来访,急忙拦住,问道:“来者何人,到这武寨衙门所谓何事?”

 武柏拱手客气道:“山东郓城县,及时雨宋江的朋友,路经此地,前来拜访花知寨。”

 门口护卫上下打量了兄弟二人一眼后,道:“等着,容我前去通报。”

 没一会儿的功夫,衙门里就走出一位,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的壮年。

 他身上战袍金翠绣,腰间玉带嵌山犀,渗青巾帻双环小,文武花靴抹绿低。

 此人不是小李广花荣,又能是谁!

 他看到站在衙门口的武柏和武松后,不禁上下打量了两眼,拱手问道:“恕花某眼拙,没有认出二位。”

 武柏回礼道:“我是清河县武柏,这位是我二哥武松。

 我们兄弟初入江湖闯荡,所以没什么名气。

 在郓城县结识宋江大哥,彼此相谈甚欢,经常听他提起青州清风寨小李广的威名,我兄弟二人路经此地,特来拜访。

 冒昧前来,还请花兄海涵。”

 花荣道:“既然是宋江哥哥的相识,那快快请进。”

 兄弟二人跟着花荣来到正厅,落座看茶。

 武柏浅饮一口说道:“如今朝廷昏庸,奸臣当道,我兄弟二人游历江湖一年多,看到了不少民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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