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道:“花兄此言差矣,如果二龙山多行不义,我又岂肯以身犯险,来此面见花兄?

 殊不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二龙山乃义军,并非草匪,他们一心为民,除暴安良,替天行道。

 而花兄乃忠良之后,亦看不惯这官场的黑暗。

 两家虽然道不同,但殊途同归,为的是天下黎民百姓。

 倘若两家互相猜忌,继而引发冲突,是这天下苍生的大不幸。

 我等就当携手共进,铲除奸佞,还朗朗乾坤一个太平世界!”

 花荣认真审视了武柏一番,心中细细思量。

 也是心中对这刘正知寨十分不满,如果自己中计,三山归一,二龙山势力变强后,要攻打清风镇,那便让这位刘正知寨头疼头疼吧。

 反正现在清风寨是这迂腐不堪的人做主。

 他也对自身的实力有些信心,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可以摆平可能出现的危机。

 这何尝不是一个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呀。

 武将本来就是在乱世之中才能体现价值的。

 何况,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等于是为将来谋了一条后路。

 如今自己卖了一份这么大的人情给鲁智深,还有眼前这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那么以后他们能不记自己的好吗?

 他看向武柏,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充当工具人的武松一眼。

 然后缓缓说道:“看在宋大哥的面子上,我信你一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