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抚须哈哈大笑起来。

 武柏举起手中酒坛道:“我对先生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当与先生同饮一回,方才能疏解我心中敬佩之意。”

 萧让道:“家中无甚准备……”

 武柏急忙道:“何须劳烦家里人,我欲请先生去外面酒楼豪饮一番,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萧让道:“你既有如此心意,我自当同往。”

 二人又一同离开萧家,来到济州城最好的酒楼,坐进清静优雅的包间,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萧让活了大半辈子了,始终舍不得来这里吃上一顿饭,这次算是达成了一个心愿。

 席间,武柏又毫不吝啬的奉上了他的彩虹屁,直把个萧让夸的仿佛要飞上了天。

 武柏见萧让沉浸在了自己编造的甜言蜜语中,忽然他话锋一转,惋惜道:“我就不明白了,像先生这等大才之人,理应在那京城之内,皇家文苑占据一席之地。

 可当今官家昏庸无能,只听信阿谀奉承之言,偏偏手底下竟是一帮奸臣乱贼。

 阻断了有能之人的进阶之路。

 更可气的是,当朝高太尉,不过是街头人人喊打的泼皮无赖。

 如今摇身一变,居然做了殿前太尉一职。

 那厮与先生相比,狗屁不是,如今这朝廷,我算是看透了,简直一文不值!

 长此以往,只怕咱这大宋国早晚易主!”

 武柏说出了萧让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这话虽然是造反之言,让官府听了去,只怕会有性命危险。

 但此刻萧让听起来,却是异常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