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坚听到萧让的呼唤,回身疑惑的看向他,问道:“萧兄好久不曾来我这边了,今天有何事光临寒舍呀?”
萧让故意道:“有桩大买卖要与你谈,只恐你不敢做。”
金大坚道:“呵,萧兄这话说的,只要给钱,就是给他官家小儿刻碑文,我都敢。”
死人才刻碑文,金大坚这话有诅咒之嫌。
萧让道:“金老弟既然有这胆量,那便给我来吧,雇主在富贵楼等着呢。”
一听富贵楼,金大坚来了精神,他起身拍了拍手,说道:“那便走吧。”
二人出了门,急步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富贵楼。
萧让去而复返,发现武柏将酒菜换了一桌新的。
来这里消费可不比别处,一桌最普通的饭菜也要一两百银子。
他和武柏刚才点的那一桌起码三百两。
而今又换上一桌新的,这来回起码得六七百银子。
通过这些细节问题,萧让看出了武柏的诚意。
武柏看那金大坚果真生的眉目不凡,资质秀丽,一身的艺术气息。
年龄四十来岁的样子,一看就是安分守己的人。
他起身相迎道:“萧兄,这位就是人称玉臂匠的金师傅吗?”
萧让点头道:“没错,他就是金大坚。”
而后萧让又指着武柏介绍道:“老弟,这位主顾姓武名柏,有件大买卖要和你我二人相谈。”
金大坚对着武柏拱了拱手,问道:“不知这位老弟有何大买卖与金某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