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武松已经传了你们口诀,祝家的口诀就用不上了,她不想委屈自己。”
扈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三娘呀。
父亲的意思呢?”
扈太公看着儿子,说道:“我年纪大了,这扈家庄早晚由你掌控,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
扈成道:“父亲应该知道,虽说是三家联合镇守这独龙岗,但是就咱扈家的实力最弱。
在三家之中也没什么话语权,一直是祝家独断专行。
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像咱们的上级一样。
如今妹妹悔婚,咱们等于是得罪了上级。”
扈太公看着沉默下去的儿子,说道:“所以,你不愿三娘悔婚,是不是?”
扈成道:“不是不愿意,反正那祝彪也没有催婚,这事儿就这么搁着,真到了那一步再说。
如果咱们两家现在起了冲突,别说咱们势单力薄,没有胜算,只怕梁山泊那边探到消息后,引大军来犯,整个独龙岗就要沦陷了。”
扈太公欣慰的看着儿子,说道:“你的考虑很周到,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驱虎吞狼?”
扈成一愣:“驱虎吞狼?”
扈太公点了点头:“武松本领高强,完全不在那栾廷玉之下,若是请他帮忙除掉栾廷玉,你觉得如何?”
扈成大惊道:“父亲,那可就要引发扈祝两家大战了呀!”
扈太公道:“一个栾廷玉而已,你能想到的问题,他祝家庄未必想不到。
倘若咱们两家开战,便宜的是李家,或者梁山泊。
就看他祝家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扈成急忙劝阻道:“这太危险了,如果他们有那个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