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他这样的寒门儒士,是半点指望都没有的。

 就是凌敬能够舍下身段,去给世家大族当狗,可是想给那些大家族当狗的人,也多了去了。

 他没有任何的优势,结果狗也没当成。

 凌敬只能沦落到在这街上,给人家抄抄书,写写信,收拾些钱粮勉强度日。

 可是这一点微薄的钱精,能给凌敬满足一天两顿,就已经不错了。

 所以,这房租只能是一拖再拖。

 得亏这客栈的主人,也是个好心人,看他容貌长得端正,又是个文人,便真就允许他一拖再拖。

 直到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另一件事情,这店家便也再也忍不住了,决定还是要将他赶走。

 原来这凌敬喜欢看书,也喜欢抄书,平时闲来无事,就喜欢流连在书店。

 其实凌敬在书店,店主也是知道,他是不怎么买得起的。

 可是这店主看他是爱书之人,看书翻也是十分的小心,便也不曾驱赶过他。

 于是,凌敬看到一些没有看过的书,然后等到晚上回来,便依靠着自己强大的记忆力,在纸上抄下来。

 他这日积月累的,倒也抄了不少。

 凌敬白天要出门帮人家写信,所以只能晚上抄书,往往每一次抄书,就是抄个大半夜。

 这又带来另外一个问题,店家这灯油也耗了不少。

 加上他这房租一拖再拖,实在也是拿不出来的灯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