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杲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身上的这副躯体仍然都是来自于薛仁杲的。

 无论怎么说,血脉里的联系始终都是割舍不了的。

 他看着的薛举说道∶“弟弟待在家乡不知道可有几分长进,父亲可有带他在身边?”

 这薛举听到这话,心里有了几分不痛快,说道∶“你那弟弟,简直就是个不长进的。每日只懂得溜鸡逗狗,看着没有半分本事。”

 “以后还不知道能有个什么样的前程,他可跟你实在是太不相像了,你小时候……”

 说到这里,薛举又说不出话来了。

 他突然发现其实他面前的这个儿子以前也是不长进的,以前他也是这样认为面前这个儿子的。

 结果他这个儿子给了太多的惊喜,那么这样想来的话,他的第二个儿子是否也并非无药可救呢?

 父子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只是在场的太守和郡尉们很多,他们也不好冷落了这些官员。

 随便谈论了几句之后,便邀请这些太守,还有郡尉以及他们手下的军队进入军营。

 薛仁杲早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军营,倒也不用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再重新构筑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