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敬看着手里的条陈,久久不能言语。
薛仁杲拿出这样的条陈,显然已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因为凌敬觉得这一套麻烦制度,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出来的。
从上面的细则来看,这个组织的架构是没有问题的。
凌敬对薛仁杲拱了拱手,心悦诚服地说道:“将军果然是智谋深远,这个条陈,属下认为十分适合时宜。”
“哪怕有一些事情需要改动,可是改动也不大。”
事情定了下来,凌敬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将军打算让谁做第一任的绣衣卫指挥使呢?”
薛仁杲默默地看着凌敬,不说话。
凌敬叹了口气,果然是自己。
其实他这也算是白问了,如果看中的人选不是他,也不会特意带他来这里看金子了。
不过,凌敬也知道自己这个将军再没有别的人选了。
这个事情,薛仁杲总不能自己做。
而像薛万均薛仁杲这些将领,让他们冲锋打仗那倒还可以,让他们管理这样一个组织,那是万万不行的。
凌敬心里也明白,薛仁杲还有另外一个考虑,这个机构万万不能掌握在世家子弟的手里,否则以世家子弟的尿性,日后对薛仁杲必定有害而无利。
凌敬算来算去,这个事情也只能落在自己的头上了。